孙东东 范跑跑与北大科学精神

好了,在春暖花開的季節,北大教授孫東東終于以“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的直言開道,給北大惹了一大堆麻煩在東西兩門穿來拱出,淋漓盡緻。


這種現象的确又引發了輿論關注,達到了早前孫教授所說的“……于是輿論開始關注這些人的權利是不是得不到保障,這實際上是缺少基本的精神衛生知識”基本判斷。果然孫教授好神算!可是孫東東教授卻道歉了,令人十分困惑?爲什麽要道歉?道的是哪門子歉捏?


記得愛因斯坦發表《相對論》時,有友人告戒他說:有80%的科學家簽名反對和99%的老百姓都不同意他的看法。愛因斯坦含笑若無其事嘀咕說,何必麻煩那麽多人,隻要有一個人證明我錯了就行了。這才是科學家,這才是科學家的精神。


“雖千萬人吾亦往矣!”中國古人的豪邁高風,義薄雲天啊。不屈不饒的上訪者身上就有這種氣勢,“給我一個說法!”這就是不怕盤根錯接,一捋到底、清清白白要問道的科學精神。——這才是真正的胡錦濤同志提倡“科學發展觀精神”的精髓。


北大孫東東教授的道歉,給科學界出了一道難題:精神心理分析學,究竟還是不是一門科學?


如果不是,那一切就都好接受了,道歉也就順理成章的可以接受,畢竟“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嘛,誰又不說錯個話,不站在綠蔭地界搖把羽毛扇“呼呼地”忽悠圖舒服呢?就怕脫離了科學的外衣,變成了凡人,所做所爲讓人不恥的對你豎起了中指。


如果是,那北大的“精神心理分析學”就不是一門科學,起碼孫東東教授的學問不是。因爲科學是不受法律管轄的,科學精神也不受法律管轄,更與洶起雲湧的上訪者弱勢群體毫無瓜葛。道哪門子歉捏?難道那“99%以上的負責地說”東東都是一堆shit?又或者因群衆不理解而委屈的勉強做了一個揖就阿彌托福、烏呼哀哉了?錯就是錯,沒錯兒就是沒錯兒。放爽朗些,大學教授,北大教授。又不是剛娶進門的大姑娘小媳婦兒?


不到歉!絕不道歉!如果科學的理論證明了99%——“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就絕不道歉。哪怕是高壓鍋壓也不行,何況孫東東教授你正處在一個——提倡“科學發展觀的和諧社會”?科學,他是有科學精神的;科學家、教授,他是應該有氣節的。


北大,出個兩教授。出過馮友蘭似的教授,也出過馬寅初似的教授。一個是奴顔媚骨,徹底否認了自己的全部學說隻求生存;一個是健健朗朗的堅持自己的學說活過了百歲,組織批他的人都死了,他還不死。這是兩種精神。


如果“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是學術論斷,那孫東東教授的道歉,就将是個人學術之恥,北大法學院的學術精神之恥。給自己和學校貼上了“軟骨頭”的标簽,不符合科學的“求真、務實”,使自己成了個彎腰駝背的“紅悶大蝦”——油頭滑腦、死氣沉沉,是個學界的棄物。


如果“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是非學術論斷,那孫東東教授的道歉,就将是對自己用所謂專家教授頭銜爲虎作伥、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的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要吸取教訓、珍惜名譽啊,孫東東教授,你不光隻是一個教授,更重要的你還是一個北大教授啊。


如此輕易地向社會大衆遞交了降書順表,孫東東教授,你相形于去年地震中寫了“那一刻,地動山搖”文章,故意刺激大衆心理底線的北大畢業學生範美忠——人送綽号“範跑跑”,硬氣相差何祗萬千?犧牲精神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天遠地遠,到地人家是正宗北大本科畢業的啊,有把子硬氣骨氣,敢于獨立思考,還敢于“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用極端手法引發了思考,功德不小。呵呵,就是跑得有點兒快。這一次,在學術界,向社會普羅大衆遞交降書順表的速度上,你可是先拔了頭籌——沒有硬起來,令人側目啊。


北宋政治家範仲淹曾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欤?噫!微斯人,吾誰與歸?”這是一個“夢想照進現實”古代版本的完全體現,也是科學體系中邏輯“二難推定”的具體描述,也是一個政客不好找準位置的彷徨不安。


科學沒那麽多麻煩,他就是“要給個說法”的一根筋精神。換句話說,很多大科學家皆具有“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現象的人,不光老上訪者具有啊。譬如愛因斯坦老年,不就是還在諄諄不倦的搞他的“大統一場論”嗎?牛頓最後想不通地球自轉了,不是說:那是上帝踢了它一腳?在這個層面上說,求真務實,堅持追求真理的人都具有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我們的“三個代表”、“兩個絕不”、“一個中心”、“四個堅持”豈不都要被公安機關送進精神病院?簡直是荒唐麽?


北大教授孫東東如今顯然也陷入了“兩難”的局面,道歉麽?顯然是當了他自己的學術界叛徒,爲學術界所不恥,日後就連自己也懊悔的看不起自己,會連劈自己幾個嘴巴,“看你多嘴!打你多事!”


不道歉麽,如今現在眼目下就過不得門,北大的東西兩門現在就被熙熙攘攘慕名而來的“老上訪者”“讨個說法”,破壞了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既不能再心安理得的做學術,就連講課都受幹擾,萬一再被“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現象的人”釀成什麽事端,還要擔負起“一小撮”、“一小撮”的“不明真相”的罪名,豈不冤枉夫哉?


終于道歉了,道歉了,但這個歉道得太不明不白了,裏面的内容欠得太多了。


是熱火朝天的中國安不下一張靜靜的課桌捏?還是科學精神在中國就象大姑娘的奶子看得卻撓動不得?難不成組織上就眼睜睜的看着北大的孫東東教授成了科學精神的殉難者不成?那不說100%,就說那99%的科學觀察數據,将置于何地?科學的精神還講不講?人家國外媒體還不得做人又要太CNN說:“中國網上憤青用民族精神一舉消滅了精神科學科目,北大精神病掌門人孫東東教授學科竟然滿門抄斬、一絲不挂。”


終于道歉了,道歉了,但這個歉道得太不明不白了,裏面的内容欠得太多了。


如果孫東東教授道歉的是自己的理論原來是個“既無理,也無倫”的情之所至、信口開河的“紅旗下的蛋”,餓、滴、個、天!可了不敵。根據孫的理論,被公安機關強制送入精神病院的“老上訪者”是否會收到妥善安置與賠償?假如這個理論是錯誤的?那将導緻多少“見者傷心,聞者落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大哭哦,潑天冤情啊……


北大孫東東教授的“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言論道歉一事,可不是個小問題。


問題并不在于言論,而是在于你是一個教授,尤其是一個北大教授的頭銜。否則,北京街頭滿大街胡說八道亂跑舌頭的人多了海啦去了,愛誰誰,誰理你呀,比這還邪乎的都有。就連自稱外星人附體上身的人,氣宇軒昂的在高級會所那天不誇誇其談遇上幾個?曆史規律和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果斷地選擇了他,你奈他何?


關鍵的問題是:科學應不應該向普羅大衆低頭承認錯誤?人多是否就有理?道歉是否意味着承認錯誤?是數據錯了還是分析結論錯誤?或者幹脆就是沒有數據、子虛烏有的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雖不能要求教授專家在宇宙所有問題上都有正确答案(實事也沒人這麽要求他們),但既然允諾受邀在自己專業領域提供咨詢,想必是胸有成竹,有擺有眼的。


如果孫東東教授“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的言論在學術領域是正确的、硬是不光拿得出手、還立得住硬腳,就不應該道歉。科學家、哲學家、就是要有些古怪脾氣和驚世駭俗的穿着打扮以及紅胡子白眉毛的不管不顧,真東西沒[出了此起彼伏、聲東擊西等熱鬧場面。遊人切勿參與其中,謹防“一小撮”、“一小撮”的撮來撮去……)


出处:作者:一五一十部落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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